我院顺利举行第二届事实与证据国际研讨会——法学与历史学的对话

2019年11月16日至17日,“第二届事实与证据国际研讨会——法学与历史学的对话”在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举行。本次研讨会由国家“2011计划”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证据科学研究院(证据科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共同主办。本次国际研讨会以2019年09月14日至15日举办的“第二届事实与证据国际研讨会中方专家工作坊”为基础,汇聚了国内外二十余位知名法学家与历史学家共同探讨在司法程序和历史研究中的事实认定问题。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朱伟一和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李长栓担任本次会议的同声传译。我院师生积极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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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于11月16日上午正式开始。会议开幕式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副院长满运龙教授主持,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院长Philip McConnaughay教授、中国政法大学证据科学研究院名誉院长张保生教授分别致开幕辞,对来自国内外的专家学者表示热烈的欢迎,并充分肯定了在事实与证据领域进行法学与历史学对话的意义。

本次研讨会共由六个单元构成。第一单元的主题为“法学与历史:重要主题”,由美国罗文大学教授王晴佳主持。美国西北大学教授Ronald J. Allen分享了他对历史、科学和法学领域事实认定的思考。他指出法学领域的事实认定与科学和历史学领域存在不同,比如证据的目的是重构特定的事件、法官必须对事实认定作出决定等等。他也指出,三个学科的共性之处在于如果没有正确的事实认定,剩下的过程毫无意义。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张保生比较了历史学和法学在事实认定上的方法论。他认为证据是历史学和法学共同面临的问题,但二者在研究目的、时限与结果等方面又存在明显差别。证据法在反对事实建构主义的前提下,强调事实前提与判断结论之间必须有证据推理加以证明,而最佳解释推论(Inference to the Best Explanation)揭示了司法证明的本质。

中国社会科学院教授张旭鹏回应张保生教授观点,探讨历史学家应该如何面对证据。他分析了现代史学到后现代史学对证据态度的演变以及“历史的过去”和“实际的过去”的区别。他指出,历史学家不应当局限于证据,而要寻求证据背后的文化内涵,并探讨了历史学家如何面对孤证和运用不是证据的证据重构历史事实。

第二单元的主题为“事实与证据的概念与应用”,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Francis Snyder主持。美国西北大学教授Clinton W. Francis探讨了如何从符号学角度解决证明的悖论。他指出,现代的法律系统是基于文本的,但是以数字化为基础的创新改变了我们关于证明的认识。他认为符号学循环和语言发展的历史模型旨在解决现代司法证明中的悖论和低效问题。这一点可以通过增加元信息传递(meta-communication)来实现。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舒国滢阐明了事件、事实和证明的基本含义。他主张事件的原委是证据科学需要研究的内容,而事实是从认识论的角度理解事件真相,需要通过认识来证明。事实本身是知识兴趣,正是不同的知识兴趣导致了法学和历史学在对待证据上的差异。

美国哈佛大学副研究员Aviezer Tucker探讨的是如何从证言中形成合理的事实(probable facts)。他认为在法学和历史学领域,多个互相独立的证言可以产生具有更高可能性的知识。他指出不应当概念化地分析证据的一致性、独立性和可靠性,并从信息流(flows of information)的角度创新性地提出了从多个证言中形成事实的三个模块化步骤。

第三单元的主题为“历史学视角下的证据与事实”,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教授赵磊主持。美国罗文大学教授王晴佳以慰安妇为例探讨事实认定中的口头证言认定问题。他指出,在传统观点下,日本历史学家认为政府文件等书面材料优于口头证言,从而轻视慰安妇口头证言的效力。以上野千鹤子(Ueno Chizuko)为代表的女权主义学者对此观点的批判促使历史学家和法学家重新思考“事实”的含义。

清华大学教授仲伟民以不同历史学家对于琦善截然不同的认识和评价为切入点,论证历史学科的主观性。他同时指出法学也不是绝对意义上的证据科学,法学的发展避免不了人为因素的影响。他认为应当肯定两门学科中主观性的存在,但要避免走向主观相对性的极端。

意大利乌迪内大学教授Edoardo Tortarolo讨论了“历史事实”究竟是什么。他首先回顾了“历史事实”的历史和目前关于“事实和过程”讨论的观点。他认为历史事实概念本身就是一个历史实体。历史研究和法学研究都关注现实的表征,但是法律事实具有直接的表现后果,而历史事实的表现后果只是间接的。

德国比勒费尔德大学教授Zoltan Boldizsar Simon则为大家带来了一个新视角:指责过去。他指出,在处理历史不公时,不仅仅通过寻求历史真理来评判过去,也可以指责过去。他分析了指责过去和缓和对过去的道德审判这两种选择各存在的风险。他认为最终需要厘清的是我们是否满足于用极端化的伦理措施取代我们与过去的公开对话,并偏离对证据的衡量。

第四单元的主题为“法学视角下的证据与事实”,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Mark Feldman主持。美国加州大学黑斯廷斯法学院教授David L. Faigman区分了宪法的学说性事实(Doctrinal Facts)、宪法的可审查事实(Reviewable Facts),以及宪法的裁判性事实(Adjudicative Facts)。在下级法院如何审查上级法院关于宪法的事实认定的问题上,他指出,学说性事实不应被下级法院审查;而可审查性事实和裁判性事实是与宪法的解释与运用有关的事实,如果事实发生了变化,下级法院的判决可与先例不同。

美国罗格斯大学教授Raymond L. Solomon从事实与证据角度深入分析了美国艾林大屠杀(Elaine Massacre)事件。对于同一事件,律师采用的是白人的叙述视角,而历史学家采纳的是黑人的叙事视角,这体现了法学和历史学在证据的认定和使用上的差异。

北京大学王瑞剑博士代表陈瑞华教授做了中国刑事诉讼法中事实认定的主观标准和客观标准的主题发言。他认为,可以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客观标准下引入“排除合理怀疑“的主观标准,但是这种融合限于消极的事实认定。

美国德保罗大学教授Stephen Landsman以18世纪英国伦敦的老贝里法庭(Old Bailey Criminal Court)的发展为例,阐释英国法院由法官主导型走向对抗制的演变历程。他指出对抗制促成了新的证据方式,如注重证人证言、交叉询问以及防止过多传闻证据等。他同时分析了对抗制的利弊。

第五单元的主题是“历史与法学的案例研究”,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助理教授Stephen Minas主持。比利时根特大学助理教授Berber Bevernage研究的问题是,2000年以来英国法院对于前大英帝国时期“历史不公正”案件的裁决。他谈到,法官们对于历史不正义(殖民主义)案件谨慎的裁决态度,展现了法官们尝试保持法律的正当性与避免“开放式司法正义”平衡的努力。他详细讲述了不同类型的证据对于历史不公案件的司法裁决中的作用, 强调了记忆与历史情境对于裁决此类案件带来的帮助与挑战,创新性地提出了历史学家作为证人的可能性。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陈景良从“事实、证据、规则:南宋法官群体是如何断案的”主题入手,结合了诸多中国法制史相关的史料文献,深入浅出地为大家讲解了他的研究成果。他从三个问题出发:(1)南宋理学家法官群体的判案方式;(2)南宋理学家法官群体判案的历史特征;(3)南宋理学家法官群体判案对形式逻辑的追求,从而得出了“事实、证据与规则”,既是现代社会司法审判的三个要素,也是南宋理学家法官群体审理案件、实现司法公平的三个关键点的结论,高度赞扬了宋代理学家法官群体们恰到好处的判决智慧对于中国司法文明史的贡献。

南京审计大学陈苏豪博士发言的主题是“真相能否协商?对于控辩交易在前南斯拉夫国际刑事法庭中的应用的反思”。他回顾了前南刑庭对于控辩交易从全然拒绝到逐渐接受的过程,提出事实在国际刑事犯罪案件审判程序中具有双重作用。他认为控辩交易与寻求真相之间既存在冲突却又有着微妙的平衡点, 控辩交易既能促进确立事实过程,又会为其带来一定的阻碍。

天津师范大学冯金朋博士聚焦于“法学的历史学重审,论苏格拉底审判中的有罪推定”,他首先回顾了苏格拉底审判这一历史事件,从历史学与法学对于事实认定的辨析入手,得出了两者对于证据的理解与认知既有“法史同源”的相似性,又有着极大的差别的结论。他重点陈述了苏格拉底案件中有罪推定应用的特殊性,探讨了苏格拉底被判无罪的可能性假设,研究了柏拉图等人对于苏格拉底求死的动机的解释,在最后提出了尽管苏格拉底的行为极具道德争议性,但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向当时的民众揭露了雅典民主的弊端。

第六单元的主题是“在法学与历史学中寻找真相”,由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林静主持。巴德研究中心教授Peter N. Miller主要探讨了“客体的事实化:从人到事件到法律到历史最终回归到人”。Miller教授别出心裁的研究路径引起了大家的热烈讨论。他通过对古埃及,古希腊以及中国古代文献资料的研究探讨了客体的事实化可能性以及历史实践。

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满运龙探讨的问题是“历史研究与司法审判事实认定比较分析”。他着眼于发生在历史人物阿伦 • 伯尔身上的两个事件:汉密尔顿-伯尔决斗与伯尔叛国罪审判,借以阐明了事实认定在历史研究与司法审判模式中的两点共性。同时,他表示在历史研究与司法审判模式下,事实认定的区别主要是 “证据-推论”模式的运行方式的不同。通过比较研究伯尔事件的司法“真相”与历史“真相”的异同点,他认为事实可分为描述性事实与解释性事实,这两类事实在历史学认定与司法认定中会有不同的命运。

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张鲁平发言的主题是“从历史学的角度追寻真相”,他从如何表达案件事实,对于案件事实不完整性的思考以及如何填补案件事实与真相的间隙这三个维度展开研究。他主张“证据-事件-事实”是确立案件事实的主要路径。他认为人们可以从证据和在法律的基础上证据的观察中获得一系列案件相关的资料。在问答环节,在座的嘉宾及听众就这一环节的主题发言,进行了激烈的学术交锋。持续时间近两天,总计六单元的研讨会在热烈的掌声中也逐渐接近尾声。

在11月17号的闭幕式上,主持人张保生教授对远道而来参会的各位国内外嘉宾们表达了感谢。Ronald J. Allen教授高度赞扬了与会嘉宾们围绕事实与证据做出的多角度多视阈的研究,表达了对于会议组织者,参与者的支持与帮助的感激之情。王晴佳教授从三个角度总结了研讨会的取得成果,并且提出了进行深入交流的展望。满运龙教授回顾了举办这一研讨会的初衷,表达了对为研讨会的成功举办作出卓越贡献的工作人员们的感谢,以及对未来开展更多围绕“事实与证据”这一主题的跨学科对话研讨会的殷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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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ffrey W. Crawford法官来访我院并开展讲座及座谈会

2019年10月6日至12日,美国佛蒙特州地区法院首席法官Geoffrey W. Crawford受邀访问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STL),并在我院举办讲座和座谈会。Crawford法官曾是O’Neil、Crawford & Green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2014年,经美国奥巴马总统提名,Crawford法官开始担任佛蒙特州联邦地区法院的法官,并于2017年12月21日成为该法院的首席法官。

10月9日,Crawford法官作了主题为“马伯里诉麦迪逊案与司法审查”的讲座。本次讲座由Philip McConnaughay院长主持,我院师生积极参与其中。

Crawford法官首先介绍了本案的历史背景,即美国第四次总统大选。亚当斯总统在任期的最后一天突击任命了近60名法官。然而,国务卿麦迪逊扣发了未能在亚当斯任期内发出的委任状。因此,被扣发委任状的马伯里将麦迪逊告上了美国最高法院,请求法院下达执行令(Writ of Mandamus)要求麦迪逊派发委任状。

Crawford法官接着分析了首席大法官马歇尔解决本案的方法。马歇尔首先承认:第一,马伯里有权得到他的委任状;第二:国务卿的行为具有可诉性;第三,因此执行令是一种正确的救济方式。但是,他基于宪法并未授予美国最高法院下达执行令的原始管辖权(original jurisdiction)的理由驳回了马伯里的诉求。《1789年司法条例》中关于授予最高法院下发执行令的原始管辖权的内容因为违反宪法而无效。这一判决确立了美国最高法院的司法审查权。

接下来,Crawford法官分析了中国和英国的司法审查制度。在中国,违宪审查由全国人大常委会行使,法院没有司法审查权。英国是一个议会主权国家,法院有权决定一项行政行为是否有违议会,但是无权直接宣布某项法律因为违宪而无效。他详细分析了英国最高法院最近的“米勒诉首相案”(R (Miller) v. Prime Minister)以阐释非成文宪法国家的司法审查。在该案中,英国最高法院宣布了首相休会的行为非法。

最后,Crawford法官回到了当今美国的司法审查制度。美国所有法院都拥有司法审查权,但是联邦立法在未经美国最高法院审查的情况下很难被撤销。

在问答环节,Crawford法官详细地回答了师生的提问。在被问及如何确定一项法律是不是好的法律时,他称他会采用经济分析方法。在被问及从上诉法院法官转化为地区法院法官的经历时,他认为这是个人性格使然,他个人觉得初审法院充满了乐趣。在被问及不同国家司法审查模式为何不同以及他赞同哪种模式时,他回答道,各种模式没有优劣之分,重要的是有人站出来解决问题。Crawford法官的讲座深入浅出,幽默风趣,给师生留下了深刻印象。

10月10日下午,Crawford法官与Ray Campbell教授一同出席了座谈会,本次座谈会的主题是“美国的学习与工作生活”。Crawford法官和Campbell教授与STL的同学们分享他们在美国的求学之旅与生活工作的轶事,并且从自身的法学学习经历及职业经历出发回答了同学们提出的诸多关于法律职业生涯规划的疑惑。

首先,Crawford法官介绍了他是如何成为一名联邦法院的法官。尽管Crawford法官的家庭里并没有人是律师,但他在13岁的时候就立志成为一名律师。想成为一名法律人的理想引导着Crawford法官以优异的成绩从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 再从一名律师成为佛蒙特州联邦地区法院的法官。Crawford法官以他自己的经历鼓励STL的同学们要为理想而奋斗,坚持自己所热爱的事业。接着,Campbell教授也分享了他的法律职业道路,讲述了他从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后在两家知名律师事务所中的工作经历与体会,鼓励STL的同学们在学习与工作中不断探索,发现自己的兴趣所在并通过不懈的努力来实现职业理想。

在简要介绍自身的职业道路之后,Crawford法官从美国律师执业方式、地点多样性的角度向同学们介绍了美国律师的工作情况。Crawford法官表示,有些律师会选择在知名的大律师事务所工作,有些则会在规模更小一些的律所工作,有的则是在自己家改造成的办公室里单独执业。而律师们平时需要处理的事务并不仅限于我们平时认为的国际化高端案例,有些单独执业的律师可能需要处理各种各样的纠纷,Crawford法官也讲述了不同执业方式的利弊。

在简要介绍了各自的职业道路以及美国律师的工作情况后,Crawford法官以及Campbell教授开始解答同学们提出的关于学习、工作与生活方面的疑问,并从自己的亲身经历出发,幽默风趣地与同学们畅谈了法律人的职业规划。同时Crawford法官以及Campbell教授也分享了工作中的遇到的困难与趣事。Crawford法官鼓励STL的同学们成为一名国际化律师,并且他认为同学们因STL独特的培养模式而有着诸如熟悉美国法与中国法、能够以双语工作等执业优势。针对同学们所担心如何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之下保持工作与生活的平衡,Campbell教授认为在年轻法律人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必须努力工作,力争上游,雇主也希望雇员能够具有足够的竞争力。他建议同学们把努力工作当做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不是与生活相冲突的负担,从心里热爱自己所从事的事业。

有同学提问Crawford法官对于律师在法庭上的应采用的诉讼策略的建议,Crawford法官认为首先一定要尊重法官,当法官在发言的时候不应当打断他们。其次律师应当对负责的案子相关的法律问题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应当在上庭前做好充分的法律检索工作。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Crawford法官与Campbell教授还共同解答了同学们的诸多疑惑,整场讨论会的氛围轻松和谐。

在Crawford法官来访期间,除了开展了讲座和座谈会外,还与我院师生进行了深入交流,并与 Campbell教授共同开展“Unwritten Rules for Courtroom Lawyers”教学活动。

我院Francis Snyder教授荣获2018年度中国政府友谊奖

9月29日,2018年度中国政府友谊奖颁奖仪式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Francis Snyder(弗朗西斯·施耐德)教授作为获奖者之一应邀出席颁奖仪式。国家外国专家局局长张建国宣读了授奖决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向获奖外国专家颁奖并讲话。9月30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亲切会见了此次中国政府友谊奖的获奖外国专家和他们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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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接见施耐德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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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与施耐德教授合影

对此,施耐德教授表达了自身激动和感激的心情:“获得这个奖项,我深感荣幸。二十多年来,我很高兴能为中国建设做贡献。这离不开国家外国专家局、北京大学、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和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对我一如既往的支持。”

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Philip McConnaughay院长代表全院祝贺道,“施耐德教授的学术贡献对中欧贸易关系和中国食品安全法的发展具有重要影响,我们很荣幸也很骄傲能与施耐德教授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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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倪天勇)

施耐德教授是食品安全法、WTO法和欧盟法方向的杰出法学家,曾任伦敦政治经济学院Centennial荣誉教授,欧洲大学研究院法律系主任,以及北京大学法学院和清华大学法学院访问教授。

二十年来,施耐德教授为中国的改革和现代化发展事业贡献了智慧和力量。他在中欧关系、WTO法和中国食品安全法领域做出了奠基性的学术贡献。他曾作为国家外国专家局外国专家顾问委员会食品安全专家,就2009年中国食品安全法的修订以及食品安全监管体系改革等相关议题向中央政府建言,多项建议被2015年修订通过的《食品安全法》所吸纳。此外,他曾获得法兰西共和国学术棕榈叶勋章,入选Marquis世界名录选。

中国政府友谊奖是中国政府为表彰在中国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中作出突出贡献的外国专家而设立的最高奖项。这是自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2008年成立以来,第二次获得此项殊荣。此前,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创始院长Jeffrey Lehman于2011年获得这项荣誉。

我院顺利举行“2019年软法国际研讨会:法院和公共机构对软法的运用——中欧比较视角”

2019年11月13日,“2019年软法国际研讨会:法院和公共机构对软法的运用——中欧比较视角”在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举行。本次研讨会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联合中国政法大学中欧法学院主办,来自赫尔辛基大学、米兰大学、艾克斯-马赛大学、马斯特里赫特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和澳门大学等高校的多位知名学者共同参与,研究软法领域的机遇与挑战,探讨软法在经济、环境、公共安全等领域的应用与创新。研讨会也得到院内师生的热烈响应和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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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于11月13日上午正式开始,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院长Philip McConnaughay,马斯特里赫特大学教授Mariolina Eliantonio,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金自宁和Francis Snyder致开幕辞,他们均对国内外与会者的到来表示了欢迎和感谢,并就本次研讨会的起源以及议程进行了介绍。

本次主题研讨会由四个循序渐进的专题构成。第一个专题为“软法的机遇与挑战”,由北京大学国际法法学院助理教授茅少伟主持。赫尔辛基大学副教授、耶鲁大学访问学者Emilia Korkea-Aho首先提出问题:“如何研究软法”,并提出了“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定性研究”和“定量研究”,“历史研究”和“比较研究”三组概念,将问题从“如何研究软法”引到“为何研究软法”,供诸位学者讨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副教授毕洪海对软法在中国的概况进行了介绍,重点探讨了“软法何以称之为法”的问题。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黄卉探讨了中国指导性案例的软法性质,并表达了对最高人民法院案例指导制度能够在中国法学院教育阶段就深入人心,以实现统一的司法适用的愿景。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金自宁探讨了中国司法实践中“行政复函”的软法性质,并对其作为软法可能带来的利弊进行了分析,提出应加强司法审查以确保其合法性。在问答环节,在场同学也积极向各位学者提出自身的思考与问题。

第二个专题为“公共机关在金融和经济领域对软法的适用”,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Douglas Levene主持。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Sang Yop Kang以韩国国家养老金服务为例,论述了股东行动主义与软法的关联。艾克斯-马赛大学学者Nathalie Rubio从比较法视角,对欧盟竞争法和国家援助法领域成员国对欧盟软法的适用进行了探讨。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图书馆顾问馆长Duncan Alford以欧盟银行监管中的联合监管机制为例,探讨了“软法”如何变成“硬法”的问题。米兰大学教授Jacopo Alberti以欧洲证券和市场管理局(ESMA)的软法为切入点,探讨了意大利和欧盟其他国家对欧盟金融领域软法的适用问题。

第三个专题为“公共机关在保护环境以及公共卫生领域对软法的适用”,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副院长满运龙教授主持。马斯特里赫特大学教授Mariolina Eliantonio从比较法视角,探讨了欧盟环境软法及其在国家层面的影响。随后,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助理教授Stephen Minas就软法在中国和欧盟的环境可持续融资问题进行了现状分析以及前景展望。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助理教授曹斐从中国经验的视角,对医疗事故中的注意义务的软法性质进行了探讨。澳门大学助理教授杜立从规范中国的遗传研究视角,对基因技术的发展情况进行了介绍,并就此对软法在促进负责任和可持续研究与临床实践中的作用进行了分析。

第四个专题为“软法与法律创新标准”,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助理教授Joy Xiang主持。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常驻学者Susan Finder,作为《最高人民法院观察》的作者,就其对中国不断发展的软法判例体系的观察与评论进行了展示。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Mark Feldman以G20优质基础设施投资原则以及一带一路绿色投资原则为例,对跨国语境下软法的发展进行了探讨。澳门大学教授、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访问教授Rostam Neuwirth提到了“金砖国家国际法治论坛”,探讨了其中涉及的条约、首脑会议、部长级会议等产生的材料的软法性质,并论述了大数据在文件保存上起到的重要作用。

最后,Mariolina Eliantonio教授对本次会议探讨的内容进行了总结,并表达了对软法研究发展的展望。Francis Snyder教授再次对国内外参会学者以及听众的到来表示感谢,并希望此次研讨会对于参与者能有所启发,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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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司长刘锦一行到我院调研

2019年10月30日下午,由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司长刘锦,教育部国际司二级巡视员、办公室主任闫炳辰,教育部国际司二级调研员、办学处副处长王义,广东省教育厅交流合作处处长李金俊,深圳市教育局副局长许建领等领导组成的调研组,前来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进行调研。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党委书记、副院长谭文长,副院长杨震、曾辉,党委副书记任颋陪同调研。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副院长满运龙,助理院长陈柯如,国际项目主任Cole Agar和跨国运营办公室杨文波出席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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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法学院副院长满运龙介绍了国际法学院的基本情况,从学生来源、师资队伍、培养方案三个方面重点介绍了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国际法学院是中国也是全世界范围内,唯一将美国普通法(J.D.)和中国法律硕士(J.M.)相结合培养高端涉外法律人才的法学院,国际化办学特色突出。刘锦司长认真聆听后,就外籍老师聘期长短,外籍教师组成等方面进行了详细了解,与国际项目主任Cole Agar亲切交谈,了解留学生招生工作,并走进国际法学院教室参观,对学院的国际化师资和学习环境给予肯定。

调研最后,刘锦司长强调要扎扎实实做好教育工作,继续发展自身优势,同时在国际合作办学、吸引国际顶尖人才、开展国际交流合作等方面继续探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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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南燕新闻社

我院成功举办“美国知识产权法和反垄断法的最新动态与发展”讲座

2020年1月9日, “美国知识产权法和反垄断法的最新动态与发展”讲座于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成功举办。本次讲座邀请了美国福特汉姆大学知识产权研究中心主任 休·汉森(Hugh C. Hansen)教授和美国约翰·马歇尔法学院知识产权、信息技术和私法研究中心达里尔·林(Daryl Lim)教授,分享美国知识产权法和反垄断法的最新动态与发展,以及其对于中国的影响和启示。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常驻学者Susan Finder教授主持了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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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汉森(Hugh C. Hansen)教授曾四个年度内被《知识产权管理》(“Managing Intellectual Property”)评为“世界知识产权最具影响力50人”,长期担任美国知识产权诉讼专家证人和欧盟委员会竞争总司专家顾问,并在包括澳大利亚、日本等国开展知识产权学术研讨和访问,对美国和世界知识产权法律和政策有深入研究和独到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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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里尔·林(Daryl Lim)教授在知识产权学术界具有重要影响。其研究深入实务,范围广阔,相关学术著作被大量律师在具体案件中引用,同时还被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和加拿大政府的相关报告中引用。另外,他还在美国反垄断协会中担任顾问委员会成员,在《马克斯·普朗克国际知识产权和竞争法》、《耶鲁大学学报》等学术期刊和香港大学出版社担任专家评审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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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上,休·汉森(Hugh C. Hansen)教授围绕“知识产权,法律现实主义和美国法律:什么是真正的法律?”的主题进行了分享,讲述了美国三个级别的法院(初审、上诉和最高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各自采用的不同的策略,以及它们如何影响法律和判例法结果。他结合实际案例指出,宪法和美国国会法规对知识产权判例法影响不大,而州法规和判例法对美国知识产权法影响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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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里尔·林(Daryl Lim)教授则以中国大热的古代宫廷剧《延禧攻略》贯穿整个讲座,以当前最为热点的人工智能,5G和物联网的发展为切入点,介绍了当前专利法和知识产权反垄断法的交互发展。例如,他指出,中国在5G上的发展程度已经引起了世界的关注和讨论,而在5G竞赛中,反垄断法领域的最新进展会对美国有何影响,美国又会做何动作来应对。 同时,近几年来在国际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华为反垄断案也体现了知识产权与反垄断法之间的复杂关系及其深远影响。

嘉宾结束分享后,安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何菁律师做了精彩的点评。在问答环节,在场的同学也就相关的问题与嘉宾们进行了充分而热烈的讨论。提问环节结束后,院内师生、实务届人士及讲座嘉宾互相进行了自由交流,本场讲座圆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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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成功举办诉讼仲裁专题职业发展分享会

2019年12月4日晚,由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职业发展中心联合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华南分会共同举办的职业发展分享会在201模拟法庭顺利举办。本次分享会以诉讼和仲裁为主题,由贸仲华南分会秘书长助理金曦女士主持,邀请到了金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叶渌、北京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王春阁、天同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陈耀权作为主讲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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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渌女士为金杜诉讼和争议解决部的资深合伙人,在亚太地区被公认为国际仲裁界中处理中国相关商业纠纷的专家,曾多次被钱伯斯、亚洲法律杂志等专业媒体评为争议解决领域的最佳律师,还担任了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SIAC)理事和国际律师协会一带一路分委员会主席等职务。

王春阁先生现为北京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中国海商法协会副会长、深圳前海“一带一路”法律服务联合会副会长、中国贸促会全国企业合规委员会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交通企业管理协会法律专业委员会理事及专家组成员,曾任招商局集团有限公司总法律顾问。

陈耀权先生是天同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拥有二十年以上的法律从业经验,在最高法院代理民商事案件数量最多,是胜诉率最高的律师之一,曾创造过连续数年在最高法院无一败诉案件的骄人业绩,代理的大量案件具有填补法律空白的先导性作用。

分享会开始前,国际法学院助理院长张趁利老师代表学院欢迎了嘉宾,随后金曦女士作为主持人对活动流程、嘉宾和贸仲委做了简单介绍,并对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的三位嘉宾表达了感谢。

陈耀权律师作为首位发言嘉宾,围绕诉讼律师的职业选择分享了其观点。首先,陈律师从自身从业经历出发,讲述了其从学校毕业一直到天同合伙人的成长故事。陈律师认为,诉讼律师应当具备基本的素质包括:第一是责任心,尽最大努力完成手上的工作,以坚持、负责任的态度面对客户的信任和委托;第二是抗压能力和进取心,诉讼律师经常需要同时处理多个案件,面临着来自合伙人和客户的压力,应当学会以积极进取的心态面对压力;第三是创造性,创造力能使人在求职、工作中脱颖而出;最后是团队精神,应当尊重团队成员,学会与人合作。

同时,陈律师也分享了诉讼律师的工作也要求其具备基本的技能。首先是分析归纳及口头表达的能力,诉讼律师需要在大量的案件材料中梳理出案件的脉络,归纳争议焦点,并用简明的方式将其表达出来。其次是检索能力,从案件检索中获取相关背景信息、可能争议焦点、已有的研究和观点。在向法庭提交案例检索报告时,不应只提交对己方有利的案例,而应做到全面、客观,并向法庭提出采纳或不采纳的理由。第三是研究能力,律师对代理的案件进行总结、深入研究,最终的成果可能会影响立法和司法实践。第四是写作能力,刚入行的新人要适应从学术写作向法律写作的转变,要站在法官的角度考虑,以便于其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写作。

随后,陈律师对天同的招聘制度做了简单介绍,并回答了同学们提出的问题。在回答诉讼律师执业选择的问题时,陈律师认为选择时应当考虑到工作地域对信息接收、个人自信等方面可能产生的影响。以深圳为例,深圳作为执业地的优势在于法治和营商环境好,法律服务市场发展潜力大。在被问到中国司法案例体系化相关问题时,陈律师认为中国裁判文书的质量随着裁判文书的公开已有了很大提升,但案例体系化仍需整个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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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叶渌律师分享了其对诉讼律师职业规划的看法。首先,叶律师对深圳及大湾区的发展前景做了简单分析。深圳发展的优势在于其创新经济模式,诞生了一大批创新型民营企业,是中国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然而,深圳的法律服务市场与北京、上海相比,无论是业务量、律师收入,还是人才方面都存在较大差距,这也意味着其未来的增长潜力。

在谈到职业选择时,叶律师建议同学们先考虑几个问题:一定要做诉讼律师?一定要做跨境业务?一定要做律师?诉讼之外,非诉律师也是一个职业选择。从事非诉业务需要律师具备一定的行业知识,还要懂得客户的需求。因此,叶律师建议同学们可学习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对希望从事跨境争议解决的同学而言,可以考虑将有完善培训体系的外资所作为职业生涯的起点。此外,参加相关职业协会和社会活动也是融入这个圈子的一个方式。叶律师还提到,随着时代和技术的发展,法律服务的形态也可能经历巨大变革,是否要做律师,需要同学们认真考虑。最后,叶律师引用哈佛法学院第一位盲人毕业生Haben Girma的演讲结束,告诉同学们“陆地的尽头也是大海的开始”,鼓励同学们积极面对压力和困境,努力拓展自己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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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王春阁先生与同学们分享了其对央企法律顾问职业规划的建议。王先生首先介绍了央企法律顾问机构沿革的历史,并指出,随着国资委对央企法律工作的日益重视,法律顾问在央企中也有了越来越多施展拳脚的空间。一般来说,企业法律顾问需要遵守诚信道德原则,具备法律思维能力、沟通表达能力和团队精神,还要懂得企业管理和行业知识,不断学习进步。除此之外,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行,同时具备良好外语能力和法律知识技能的毕业生更是企业急缺的人才。

接下来,王先生谈到了其对企业决策者与法律顾问关系的看法。他认为,法律顾问的职责是发现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案,而企业决策者要承担在商业机会和法律风险之间抉择的责任。对法律顾问而言,“有为才有位,有位才有为”,只有做好本质工作,才能受到重视和提拔。随着《公司律师管理办法》的出台,企业法律顾问享有与社会律师同等的职务权利,在转业方面也拥有了极大的便利,是一个值得考虑的职业选择。王先生认为,无论做什么工作,专注和积累非常重要,频繁跳槽对职业发展非常不利。同学们应当广泛涉猎,开阔思维,重视基本素质和学习能力的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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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嘉宾分享结束后,金曦女士简单介绍了仲裁机构的职业发展情况。仲裁机构工作的优点在于能够全方位地观察纠纷解决,更好地了解案件实体和程序情况。随着中国企业的不断“走出去”,越来越多的当事人选择了仲裁这种纠纷解决形式,国际仲裁在中国具有良好的发展前景。贸仲作为中国国际仲裁界的“黄埔军校”,培养出了大批中国国际仲裁界的领军人物。因此,仲裁机构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选择。

在自由问答环节,几位嘉宾分享了其对压力和挫折的看法。王春阁先生认为,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会面临压力,关键是要学会化压力为动力,从解决问题中获得成就感。叶渌律师认为,年轻律师要提高抗挫折能力,不要以自我为中心,而是把自己当作团队的一份子,从小事做起,逐步积累经验。在被问到法律行业内如何实现专业领域的流动时,王春阁先生认为不能把专业限制在一个小范围内,只要掌握基本的法律思维、有意识地拓宽自己的专业领域,转行并不难。叶渌律师认为,法律功底是基础,如何发展要看个人机遇。同学们也可考虑选择有轮岗制度的外资律所,或专业领域划分不太明显的律所,得到更多的学习锻炼。

最后,在热烈的掌声中分享会圆满结束。本次分享会得到了院内众多同学的积极参与,增进了同学们对行业的了解,为同学们的职业生涯规划提供了有益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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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 Xiang教授被任命为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访问学者

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助理教授Joy Xiang被任命为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 NUS Law”)访问学者。作为访问学者,Joy Xiang教授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进行了两个月的学习访问,期间进行学术研究,参加会议,并在新加坡法律界开展研讨会。Joy Xiang教授应邀在亚洲法律学院和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亚太环境法中心联合举办的研讨会上就清洁技术创新进行了演讲。此外,Joy Xiang教授还应邀在新加坡管理大学知识产权与亚洲法律应用研究中心组织的研讨会上就国际清洁技术合作中的知识产权管理进行了演讲。Joy Xiang教授向Philip McConnaughay院长和Norman Ho教授(2017年担任同一职务)对她的任命支持致以感谢。

Joy Xiang教授的研究方向主要是探索增强创新与协作的方法。目前她的研究项目是全球清洁技术的开发和部署,并就该项目发表了三篇法律评论文章。Joy Xiang教授的教学内容包括美国和国际知识产权,专利法,东亚知识产权和知识产权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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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成功举办2019年院内模拟法庭选拔赛

2019年11月30日至12月1日,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STL)成功举办了2019年模拟法庭院内选拔赛。这是由STL模拟法庭委员会组织的第二届模拟法庭院内选拔赛,该委员会由参加过国内外模拟法庭比赛的高年级STLer组成。在为期两天的时间里,进行了包括初赛,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和决赛在内的总计四轮选拔。同学们通过选拔赛充分锻炼了自身的法律英语庭辩技能,提升了法律英语检索与写作等重要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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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院内选拔赛考核案例的主要争议点聚焦于一个为用户提供换脸视频合成付费技术与上传平台的公司的相关责任,该虚拟案例由STL模拟法庭委员会编写。报名参加选拔赛的同学首先需要在规定时间内代表案例的上诉方或被上诉方提交书面诉状,经过前三轮的庭辩选拔后,最终有四位同学进入决赛,他们分别是STL2018级的李雨默,谢子晗,许艳花与章缇萦(按姓氏首字母顺序排列)。

2019年12月1日晚,决赛在STL模拟法庭201教室成功举办。STL邀请了三位具有多年从业经验的律师担任庭审法官。主审法官由方达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李风华律师担任,金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滕海迪律师以及STL2013届校友、金杜律师事务所张浩淼律师担任另外两席法官。在决赛中,李雨默与章缇萦同学共同代表上诉方律师,许艳花和谢子唅同学共同代表被上诉方律师,每位律师有10分钟的辩护陈词时间,并且可以自由选择预留最多两分钟的时间来驳斥对方的辩护。法官入席后,首先由李雨默同学代表上诉方进行辩护。他的辩词主要从本案被上诉方的身份入手,他主张被上诉方公司是视频内容的开发者 (content developer)而非仅为视频的发布方 (publisher),因此本案不能适用《通信内容端正法》(Communications Decency Act)中关于视频发布者的免责条款。

接着代表被上诉方的许艳花同学主要从技术的中立性角度为被上诉方公司进行了辩护。在短暂而激烈的互相辩驳环节,两方都强调补充了己方的观点,针对对方的辩护提出了有力的辩驳。章缇萦同学作为上诉方的共同辩护律师主张本案应当关注视频换脸技术的独特性,她补充了己方关于被上诉方作为视频的内容开发者的法律责任的主张,驳斥了被上诉方的中立技术提供者的论点,并且引用了诸多先例以及法条来支持论证。最终被上诉方律师谢子唅同学主张被上诉方作为提供平台的中立方不负有对上诉方的警告义务,因此其视频合成服务应当受《通信内容端正法》保护,以贯彻国会保护网络言论自由的立法目的。

在法官休庭讨论期间,助理院长Christian Pangilinan宣布了本次院内选拔赛庭辩积分排名前20的同学,以及最佳上诉方和被上诉方书状奖得主,谢子晗同学获最佳上诉人书状奖,吴若昕与谢燕同学获最佳被上诉方书状奖。经过法官休庭讨论,最终章缇萦同学获得最佳辩护人奖。在点评环节,李风华律师高度赞扬了四位同学出色的表现;腾海迪律师从辩护情绪、语速、眼神接触、法条引用以及陈述逻辑等方面为同学们提升庭辩技能提供了建议;张浩淼律师肯定了四位同学娴熟的庭辩技巧,鼓励学弟学妹们积极参加模拟法庭比赛。在本次院内模拟法庭比赛胜出的同学将代表STL参加在2020年举行的一系列国内外模拟法庭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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